本文刊於《台灣原住民研究論叢》第 31期 ,台灣原住民教授學會,2022,55–100。 今日位於新竹縣關西鎮錦山里境內的馬武督部落,在清初時期仍然領有桃園龍潭區南緣、復興區東側至關西鎮東山里、東光里、錦山里、玉山里、金山里、橫山鄉北境等偌大的山林獵場。生活於淺山地帶的馬武督族人,隨著漢人進入沿山地區設隘拓墾,清帝國的「開山撫番」、日治初期的隘勇線推進政策,一直處在異族侵墾的前線,活動領域逐漸縮減。目前涉及馬武督一帶開發史的研究,大多是從清代邊區社會或日本山地拓殖的角度進行探討,或是以人類學的角度進行當代部落社會的人群互動或土地關係之討論。鮮少對馬武督社自清代至日治初期的歷史,進行專門而深入的整理與考察。因此,本文將盡可能的從史料、地圖、方志與相關研究文獻中,蒐羅有關馬武督地區的記述與描繪,再佐以2018至2021年筆者在部落進行耆老口述歷史的第一手資料為參照,對清代至日治時期的文獻進行重新解讀與分析的工作。一方面,試圖從文獻與訪談中,拼湊出清代至日治初期馬武督社的傳統領域圖像;另一方面,也進一步考察部落與漢人墾區庄、不同時期政權的接觸當中所造成的領域退縮與歷史變遷,希冀勾勒出馬武督社在歷史中的身影。

清代至日治初期的馬武督社之研究
清代至日治初期的馬武督社之研究

本文刊於《台灣原住民研究論叢》第 31期 ,台灣原住民教授學會,2022,55–100。

今日位於新竹縣關西鎮錦山里境內的馬武督部落,在清初時期仍然領有桃園龍潭區南緣、復興區東側至關西鎮東山里、東光里、錦山里、玉山里、金山里、橫山鄉北境等偌大的山林獵場。生活於淺山地帶的馬武督族人,隨著漢人進入沿山地區設隘拓墾,清帝國的「開山撫番」、日治初期的隘勇線推進政策,一直處在異族侵墾的前線,活動領域逐漸縮減。目前涉及馬武督一帶開發史的研究,大多是從清代邊區社會或日本山地拓殖的角度進行探討,或是以人類學的角度進行當代部落社會的人群互動或土地關係之討論。鮮少對馬武督社自清代至日治初期的歷史,進行專門而深入的整理與考察。因此,本文將盡可能的從史料、地圖、方志與相關研究文獻中,蒐羅有關馬武督地區的記述與描繪,再佐以2018至2021年筆者在部落進行耆老口述歷史的第一手資料為參照,對清代至日治時期的文獻進行重新解讀與分析的工作。一方面,試圖從文獻與訪談中,拼湊出清代至日治初期馬武督社的傳統領域圖像;另一方面,也進一步考察部落與漢人墾區庄、不同時期政權的接觸當中所造成的領域退縮與歷史變遷,希冀勾勒出馬武督社在歷史中的身影。

文章連結:https://drive.google.com/file/d/1SVgvr9qjzsApqD9dL5klI711hZaB8VAK/view?usp=shar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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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刊於《臺灣文獻》73卷第4期,國史館臺灣文獻館,2022,頁299–352。

本文從漢人拓墾史料與孤魂信仰研究的回顧與爬梳,檢視清 代文獻中的「番害」與孤魂信仰之間的關係。接著,再以筆者於 2017 年至 2020 年之間訪查桃園、新竹沿山地區客家聚落的萬善祠、大墓公與耆老的 口述記憶為討論的材料,為能具體的討論,本文將以口述者可以陳述出祭祀 「無頭祖公婆」的記憶,以及今日後代仍在祭祀安放於萬善祠的祖先之家族 為討論的案例。重新審視這個區域因族群互動而形成的孤魂信仰,以及鬼魅 傳說敘事的類型之特質。這些位處桃園、新竹內山地區的客家聚落,因族群 互動而產生的祭祀經驗與記憶,部分仍清楚保留祖先的開墾遭遇與家族記 憶,使得地方歷史得以透過孤魂信仰與鬼魅傳說。除了形成清代官方文書與 檔案中沒有記述的孤魂祭祀與鬼魅敘述,也在某種程度上補白了過往文字檔 案未能記載的歷史記憶。

文章連結:https://drive.google.com/file/d/14oNe3MoE-TezBKPXyE-w7apDwXk9uZkX/view?usp=shar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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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刊於《文化研究季刊》第 180 期,文化研究學會,2022。

之所以會撰寫本文,主要是個人對晚近台灣當代藝術創作,關於歷史幽靈的影像 操作與視覺想像的一些觀察與心得,並在筆者近年的鬼魅書寫之基礎上,嘗試做出一 些推進。而本文是以筆者之藝術創作者的身分與角度,聚焦於晚近台灣當代藝術領域 中涉及影像、歷史與復返地景的藝術實踐當中,藉由「孽鏡」、「望鄉臺」這類反轉 觀看關係與權力形構的視覺機器想像,進一步指出有待議論之處。接著以民間觀念中 的「鬼瞳」,探究 1970 年代以來港台影視創作與視覺表現中的異色地景,以及台灣宮 廟裡的十八層地獄景觀當中涉及到鬼魅音像、異色景觀之間的共構關係。試圖描繪一 種往返於不同空間維度之間的幽冥地理/誌。

文章連結:https://drive.google.com/file/d/1AiUkVHOU50f2JaQGP1b4WeHY5dt4UCLp/view?usp=shar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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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刊於《藝術觀點ACT》第91期,國立台南藝術大學,2022。

此次議會當中出現的「靈族」,並沒有一開始就被議會機制所排除,而是容納了溪神和水獺靈的位置,並接受議員的代表。若說各個為「靈族」代議的議員,並不僅是將非生命(non-life)視為某種生命(life),更是認為萬物無論是非生命或生命,皆有其本體論意義下的靈魂(anima;animus,這在族人和在地社群這端的認知又更為多樣複雜),而非為是否能賦予其生命的想像。並且在生命逝去和誕生之前後,仍實際存在之物。在以「靈」的存在為前提下,對於人本身的行為、意圖和倫理產生改變。那麼,此次議會中的「靈族」之所以能被代表,正是協調、順應著鄒族及在地社群的傳統宇宙學、倫理思維和環境政治觀的一種著陸型的生態─萬靈政治的議會方案之展現。

文章連結:https://drive.google.com/file/d/1WzghkXqnuit-UoUEAGcUzYqzwaGQRP7x/view?usp=shar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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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刊於《中外文學》第 51 卷 2 期,國立台灣大學外文系,頁 137–166。

本文首先回顧現代藝術與哲學脈絡中,對於藝術品與物性的討論。文章並以哈曼提出的「藝術物」概念,延伸思索藝術品中那些蘊含著超出人類知覺、深藏且隱蔽、既屬於作品也不屬於作品、甚至與觀眾無關的東西。藉由這個視野,本文以晚近大眾影視娛樂文化與都市傳說類型當中,出現從文物展品與藝術品本身塑造超自然恐怖傳聞之相關文本進行分析。文章並從展示空間內部的觀看機制與藝術品的恐怖之間的關係,進一步探究《恐怖美術館》與《博物館驚魂夜》中,當觀者被迫進入非藝術甚至是一種非物的處境時,如何脫離了既有的美學與展示脈絡的觀看方式,也脫離了觀眾與藝術品的關係。最後,本文藉此反思晚近過於注重歷史幽靈與纏繞意涵的策展實踐,希冀提供另一種幽靈論述的潛能,作為藝術實踐與想像的差異路徑。

文章連結:https://drive.google.com/file/d/1LPF-mEGMzkLdjb41UmtuO9M5NWltz29w/view?usp=shar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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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原刊於《幼獅文藝》第823期,幼獅文化,2022,頁21–25。

展場猶如一個接觸地帶,使鬼魂在不同的宇宙觀之間的遷徙和跨越。這讓我越來越認為是一項必須要進行的受眾研究,或者是一項關於創作方法、調性、物件與展示空間性質的研究。因為這關乎「少數的受眾」究竟是如何感知?這類「民眾」與「冥眾」之間的細緻關係是甚麼?以及更重要的,這裡面蘊藏何種極為異質的藝術潛能?這些作為潛能的觀看者,在上述的問題中都不應被忽視。甚至,我非常謹慎地認為,這是當代在討論泛靈論的問題時,必須在創作中直面的問題。唯有讓「靈」的問題不只是隱喻,也不停留於解構資本主義邏輯與現代性思維的工具,才能面向這種「少數民眾」的感知之道。

全文連結:https://drive.google.com/file/d/1ME_joz2mLaFALDCPGLRWRKVjbp46JJiJ/view?usp=shar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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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原刊於《青藝世代之力:台灣當代藝術現況交流 論壇文集》,鴻梅文化藝術基金會,2022,頁28–33。

從創作/寫作者的角度,關乎藝術的書寫,必須要敏感於各種空降式的理論舶來品,洞見到純粹概念與實踐性知識之間的差距,並且質疑既有的論述邏輯與學術品味,意識到各種轉向(turn)宣稱背後實際提出的問題性與鬥爭性,從而對各式的論證、架構與描述方法進行根本上的思辨與逆推(儘管如此,都是目前難以全面做到的「教條」)。在此意義下,當代的藝術書寫者必然是一種跨文類的自造者、推測者、寫作者與廣義的創作者,能夠在不同性質、功能的寫作與文體之間所形成的「話語生態系」(藝文報導、策展專文、藝術史著作、哲美學論文、藝術評論、創作論述),找到相互對話、索引和參照的語言平面,甚至在文字、影像與不同媒介之間譜出一條言說的路徑。

全文連結:https://drive.google.com/file/d/17u-L4dP4qShy_KHopOhsgd41T7dJCSBt/view?usp=shar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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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刊於《薰風》第20期,薰風季刊雜誌社,頁36–43。

直到19世紀末,北台灣淺山地帶的上空仍飄著一股濃重不散的血味,這裡一向不存在足以統一各種人群的政治力量,更沒有一個代表性的國家和政府,能夠藉由正式的談判、協商來解決此地常久以來積累的仇恨 — — 這是一處接近無政府、私刑繁盛、不存在現代戰爭制度的山河交殺之處。在絮亂交雜的人群地理空間中形成多重的社會秩序,彼此相互對質與折衝,不斷有條件地生成著各種各樣的武裝爭鬥與流血衝突。雖然,此地的人群不曾擁有過任何先進而精良的武器,但憑藉著肉身、槍彈與刀械,就足以捏造出一段駭人聽聞的歷史。

全文連結:https://drive.google.com/file/d/1wvvecSAH_v60fgUw3TJsfUHxbPYJfp2X/view?usp=shar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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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刊於《原住民族文獻》第48期,行政院原住民族委員會,2021,頁87–89。(斷頭河計畫)

峽谷是直抵部落山林的近路,也是通向死亡的路口。兩山夾峙之處,牽涉到原住民族領域的地界,對想要入侵的外族形成一種地形的阻隔。溪流切穿山脈而形成峽谷,因為族群分佈的地理位置,進而產生內/外之分、他/我之界,最終讓地形內建了死亡的條件。另一方面,無論是漢人攝影師賴阿芳拍下那張無人的集集峽谷、日本人尾崎秀真所攝的石門,或是勝山吉作攝作的人止關,除了指向一種深層的死亡性,背後皆存在著原住民棲居於深處的「潛像」,以及外族在地理界線上的目光方向性、侵略性與窺視慾望,反映出一種影像的地理屏障與他者目光游移的界限。

全文連結:https://drive.google.com/file/d/1o41qTahQTcR0lfYPlcEvXPlEZOC6h_ZC/view?usp=shar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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